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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王别姬

第一批AI受害者,是中小学语文老师_我的网站

男女纠察队

一 |     悬而未决 87 年的经典数学难题——雅可比猜想(Jacobian Conjecture),可能被一个只有三行公式的反例推翻了。    近两三年爆发的人工智能正在冲击人类几千年来的语文通识教育,首当其冲的是被誉为课堂上的“园丁”的语文教师。         7 月 20 日,数学家、Anthropic 研究人员 Levent Alpöge 在社交平台 X 公布了一个三元多项式映射。它满足了雅可比猜想要求的前提条件,却违背了猜想的结论,因此构成了一个可能推翻整个猜想的反例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往小的点看,AI可能方便了学生,却惹恼和内卷了语文老师,甚至还对课堂上写满知识的黑板带来不利。         更引人关注的是,Alpöge 在帖子中将这一反例归功于 Anthropic 最新发布的 AI 模型 Claude Fable 5。他还表示,是朋友 Akhil 首先向模型提出这一问题,而 Fable 5 则在他们观看世界杯决赛期间持续搜索,最终找到了这一反例构造。

二 |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我们来举一个刚发生在老师身上的例子。

三 |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“这篇《我的暑假》里的构思,有些模块化的写作,比如‘蝉鸣把夏天泡成了橘子汽水’类似的句子,上周刚在另一个学生布置的日记作业里见过,还有这篇文言文翻译,连‘我对’的位置都有几个学生大致一样。

四 |          (来源:X)          消息发布后,数学界迅速展开核验。斯坦福大学数学系助理教授 Jared Duker Lichtman 转发称这一结果“相当惊人”;MathOverflow 很快收录了相关讨论,不少研究者还利用 Wolfram Alpha、SymPy 等工具进行了独立计算。目前,最关键的两项验证:雅可比行列式是否恒为 −2,以及三个不同点是否确实映射到同一点,均已通过公开计算验证。         如果后续没有发现新的漏洞,这将意味着:1939 年提出的雅可比猜想在三维情形下不成立,并可进一步推出其在所有三维及以上维数下均不成立;而二维情形仍然保持开放。”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成都的李老师是一名小学语文老师,国庆回来后他对着电脑屏幕叹气,最近改日记,第一次觉得“批改”变成了“侦探游戏”,才发生了上述的感叹。         被称为“民科坟场”的雅可比猜想          雅可比猜想由德国数学家奥特-海因里希·凯勒(Ott-Heinrich Keller)于 1939 年提出,讨论的是一个看似简单、却困扰数学界近九十年的问题:什么时候,一个多项式映射一定能够"倒推"回原来的函数?          图|海因里希·凯勒(左)(来源:Wikipedia)          理解这个猜想,可以先想象一张橡胶膜。

五 |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放大来说,这事儿的影响也不小。如果局部看,每一小块都没有被撕裂或压扁,人们很自然会问:整张膜会不会在别的地方折叠起来,让两个不同的位置重合?          数学里的情况与此类似。

六 | 对于多变量多项式映射,如果它在每一个局部都满足一种“没有折叠”的条件,也就是雅可比行列式始终等于同一个非零常数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站在更宏观的视角,AI对语文教育的冲击,可以归为教育领域传统范式与新兴生产力之间的必然对话。

七 | 那么它是否一定在整体上也是一一对应的?它的逆映射又是否仍然是一个多项式?          这就是雅可比猜想。如果有语文老师真怕自己被取代,那么我们反而要追问,“语文教育究竟要培养什么”这一核心命题?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因为从通用人工智能爆发至今,越来越多的学生通过AI学习机、手机等智能硬件接触到了智能技术带来的便利,部分语文老师开始陷入了“甄别AI作业”“应对AI套路化表达”的困境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但单纯把AI定义为语文老师的敌人,还是忽略了更本质的问题,AI能精准套作作文、快速翻译文言文,被冲击的可不只是这个职业,我们停留在“标准化批改”“模板化教学”的传统语文教育模式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在笔者看来,“第一批AI受害者,是中小学语文老师”背后,是一种走向平权渗透的技术,一群无助的语文老师和一个需要挽回的对立局面。它的陈述只有短短几句话,却异常难以证明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所以,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,都是时候改变了。

八 |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细节里无处不在地吐槽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为了让语文老师们更好掌握人工智能技术,有不少地方的学校也是费了尽心思,他们生怕老师们会落后于新技术的潮流,以至于有的还成立了一个“AI赋能互学小组”。不少数学研究者戏称它为“crank graveyard”——“民科坟场”。许多人被它吸引,最终却陷入漫长而徒劳的推导之中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吐槽不是空穴来风,显然有来自个别老师的抵抗与焦虑,自己多年来埋头苦练的功夫一下受到来自新技术的挑战,谁都有点脾气上来。         著名华人数学家张益唐,就曾把整个博士阶段投入到这个问题。1991 年,他在普渡大学完成博士论文《雅可比猜想与域扩张的次数》,导师莫宗坚是国际上研究雅可比猜想最重要的学者之一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埋头做教研多年,终于有人抛出那个问题,“你觉得‘崇尚通用人工智能的教育派’有哪些硬指标要求?”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在李老师看来,“大课间都要抽出去开AI工作会,课堂上弄个古人说话,与古人握个手,把教学问题问下豆包,都算AI运用于课堂,想要实时监控课堂,得硬件设备全跟上,什么统计老师提问,统计学生举手,更是多此一举,数据量化背后不具有参考意义,AI公开课更是形式化到极致的表演。”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形式上的工作指标是负担,加重教育教学工作也有压力,一些老师会反映,以前批改一篇作文,重点看立意、结构、语言,平均5分钟,现在要先“筛查AI痕迹”,看有没有情感断层(比如突然出现不符合学生年龄的深刻观点)、有没有套路化比喻(比如“时间是流沙”“母爱是阳光”的高频出现),还要用AI检测工具交叉验证,一篇作文的批改时间拉长到8分钟~10分钟。张益唐的工作推进了这一研究方向,却并没有解决猜想本身。后来,他离开代数几何,转向解析数论,并最终因证明有界素数间隔而闻名世界;雅可比猜想,则依然留在开放问题名单中。         1998 年,菲尔兹奖得主 Stephen Smale 将其列入著名的《下一个世纪的数学问题》(Mathematical Problems for the Next Century)第 16 题,认为它的解决将对数学发展产生重要影响。         过去近 90 年里,一维情形早已证明成立,二维至今仍未解决,而三维及更高维也始终没有答案。由于这一猜想要求所有维数都成立,因此,只要在任意一个维数找到反例,整个猜想就会被推翻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这自然是语文老师在人工智能冲击下的真实焦虑,这些焦虑背后,藏着传统语文教育与AI工具的尖锐矛盾。

九 |          三个点,击穿一个猜想          而此次,Alpöge 公布的是一个从三维复空间到三维复空间的多项式映射:          直接计算可知,这个映射的雅可比行列式恒等于 −2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中国教师发展基金会2024年发布的《中小学教师AI使用现状调研》显示,68.3%的语文老师认为AI“没有减轻工作负担,反而增加了甄别成本”。由于 −2 是一个非零常数,因此它完全满足雅可比猜想的前提条件。         然而,当把三个不同的点          分别代入这一映射时,得到的结果却都是同一个点:          这足以构成反例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比如,如果是更棘手的文言文翻译和现代文阅读理解,AI能精准给出“标准答案”,但学生抄完后,老师根本无法判断他是否真的理解“通假字”“意象内涵”,只能额外增加课堂提问量,导致课时紧张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“以前怕学生‘不会写’,现在怕学生‘不想写’。”中小学语文老师的吐槽很有代表性,某重点小学的语文老师在教育部基础教育司的座谈会上提到,班里有学生直言“AI写的作文得分比我自己写的高,为什么还要费劲儿?”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当AI能快速满足“得分需求”,学生的写作兴趣和表达欲望,反而成了新的教学难题。原因很简单:如果多个不同的输入对应同一个输出,那么映射就不是单射。换句话说,当已知输出时,无法唯一确定原来的输入,因此它不可能拥有逆映射,更不可能拥有由多项式组成的逆映射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苏格拉底曾说“教育不是灌输,而是点燃火焰”,如今语文教学的吐槽潮,也不是AI的“错”,而是AI放大了传统语文教育的“弊”,假设我们把“写作”简化成“套模板得分”,把“阅读”简化成“找标准答案”,把“语文”简化成“知识记忆”,当AI能比人更高效地完成这些“简化任务”时,焦虑自然会爆发。

十 |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看到问题的本质,可能不是“AI抢了老师的活”,而是“我们的语文教育,到底要教什么”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人工智能+语文=语文老师?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随着“AI写作文比学生好”“AI批改作业比老师快”的声音增多,有人提出“AI+语文=替代语文老师”的观点。但事实是,AI在语文教育中的作用,始终停留在“工具层”,无法触及语文教育的“核心层”,思维与情感的培育。这与雅可比猜想的结论正面冲突。         这个反例还具有极强的可核查性。

十一 |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就目前而言,AI的“能”搞定“标准化任务”,效率上的确可以给老师的课堂带来帮助,不可否认,人工智能在语文的“基础标准化任务”上,有不少优势,比如,AI系统在“字词听写”“病句修改”“文言文字词解释”等任务上,准确率达90%以上,处理速度是人工的多倍以上。许多重大数学成果往往需要专家花费数月甚至数年时间,逐页检查上百页证明;而这个结果的核心,仅涉及两项有限的代数计算:一是验证雅可比行列式恒等于非零常数,二是验证三个不同的点确实映射到了同一个点。         截至目前,这两项计算均已得到公开复核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再比如字词教学,传统课堂上,老师要逐个检查学生的生字默写,假设一个班45人,至少要20分钟,而AI系统能实时批改,不仅标出错误,还能根据错误类型推送针对性练习(比如把“辩”写成“辨”,就推送形近字辨析题)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在作业统计环节,AI能快速算出班级“文言文翻译正确率”“作文跑题率”,让老师精准定位教学漏洞,这比人工统计节省很多的时间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“我们学校师资紧张,一个老师带3个班135个学生,以前批改作业要到深夜,现在用AI改基础题,我能把时间省下来备‘阅读课’,像带学生分析《孔乙己》里‘茴字的四种写法’背后的深意,这比改字词有意义多了。”一些老师在谈到新技术的影响时说到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从这个角度看,AI是语文老师的“效率助手”,能把老师从机械劳动中解放出来,当然,AI的“不能”就反映在缺了“情感与思维”上,这就注定它成不了“教育者”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实际上在现行的素质课程标准要求下,语文教育的核心,并不在于“标准化任务”。研究者 Zihan Zhang 给出了独立的 SymPy 验证脚本,并指出,只需将其中一个输出坐标乘以 −1/2,就可以把雅可比行列式规范化为猜想中更常采用的常数 1,而这不会改变反例的本质。北京师范大学2024年《AI与语文教育融合研究》指出,AI在“情感共鸣”“批判性思维”“个性化表达”等维度的表现,准确率仅53.2%,远低于语文老师的89.1%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其中最典型的是“文本解读”,AI能分析《背影》里的“动作描写”“环境烘托”,但无法理解朱自清写父亲“爬月台买橘子”时,那种“笨拙中的父爱”与“当时父子间的隔阂”,AI能说出《荷塘月色》的“通感修辞”,但无法体会朱自清“不宁静”的心境背后,是对现实的无奈与对理想的追求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在大多数老师眼里,语文教育需要温度、经验和共情,而这些都是AI的短板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该变的是AI还是教育?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话说回来,面对AI的冲击,争论“要不要禁止AI”没有意义,真正该思考的是,如何让AI适配语文教育的本质,而非让语文教育迁就AI的“能力边界”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再从行业趋势上看,人们普遍认为,语文教育的“转型”已经开始,核心是从“知识传递”转向“素养培育”,从“老师主导”转向“AI辅助+老师引导”。         如果这一反例最终成立,它不仅推翻三维情形,也意味着所有更高维情形都不再成立。

十二 |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这个结论有一定的产业支撑,艾瑞咨询2024年《中国AI教育市场报告》显示,2024年“教师辅助型AI”的市场规模同比增长76%,远超“学生作业型AI”的12%,大模型主要可以“帮老师设计教案、分析学情、个性化辅导”,也就是因材施教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不过,实现这个目标的过程并不简单,因为AI并不能作假或者偷懒,恰好是使用它的人,也许并不想只将智能社会的技术用于辅助,人一旦产生惰性,可能就懒得去思考了,尤其是在语文教育这种偏偏又需要人文温度与思考的学科上,更应该警惕老师对人工智能的过度依赖,把辅助教学当作了不做教研的借口。因为只需在三维反例后增加若干保持不变的坐标,就可以直接构造出任意更高维的反例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回到文章开头的一幕,学好语文不在于套模板得分的技巧和找标准答案,用文字表达自己、用阅读理解世界的可能更关键。不过,二维雅可比猜想仍然是一个独立的开放问题          值得补充的是,Levent Alpöge 并不是从 AI 领域半路进入数学,而是一位长期从事数论与算术几何研究的职业数学家。

十三 | 真正高阶的不是从AI才开始出现的。近年来,他才加入 Anthropic,从事人工智能研究。         他本科毕业于哈佛大学,主修数学,并获得物理学硕士学位;随后在剑桥大学完成数学高级研究课程。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     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:快刀财经,作者:唐纳德。2020 年,他在普林斯顿大学获得数学博士学位,导师是菲尔兹奖得主 Manjul Bhargava。         图|Levent Alpöge(来源:Quanta Magazine)          大型语言模型兴起后,Alpöge 开始转向人工智能。

十四 | 他曾在个人主页写道,GPT-4 让他认为人工智能是“人类创造过的最有意思的东西”,因此重新回到计算机科学领域,希望增加这场变化产生积极结果的可能性。         根据目前公开的信息,这次发现的大致过程是:Akhil 提出问题,Alpöge 将其交给 Claude Fable 5 进行探索,模型最终给出了具体的反例构造;随后,Alpöge 公开了这一构造,数学界再通过人工推导以及 Wolfram Alpha、SymPy 等工具进行了独立验证。         这一过程与 AI 替数学家写出一份传统意义上的数学证明有所不同。

十五 | 对于否定一个猜想而言,并不需要解释所有可能情况,只需要找到一个满足前提、却违反结论的反例即可。

十六 | 这样的任务天然适合计算探索:模型可以不断尝试构造候选映射、调整参数、检查雅可比条件,再寻找是否会出现不同点映射到同一点的情况。         如果这一反例最终得到确认,它带来的意义将十分重大。因为它展示了一种此前极少出现的研究模式:不是 AI 帮助数学家验证已经存在的思路,而是AI参与寻找一个人类 87 年来始终没有找到的数学对象。

十七 |          从 AlphaGeometry 解决竞赛题,到 GPT、Gemini 参与证明具体命题,再到这一次可能找到推翻经典猜想的反例,大模型参与数学研究的角色正在发生变化。它开始探索的,不再只是“答案”,而是过去只有数学家才会进入的未知搜索空间。

十八 |          参考链接:          1.https://x.com/leventalpoge          2.https://mathoverflow.net/questions/513387/galois-structure-of-the-new-counterexample-to-the-jacobian-conjecture-an-explic          3.https://www.leventalpoge.com/          4.https://dataspace.princeton.edu/          5.https://www.ams.org/prizes-awards/ams-morgan-prize          运营/排版:何晨龙          注:封面由 AI 辅助生成。

Current article:http://rrq09ov.dingruorenhongqiaminmeipeiliu.cyou/msvot4/9mnt.html

Published on:05:26:37